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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title>天圣天文网 :: 新闻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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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category>天文新闻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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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丁肇中：最前沿的科学需要百分百投入奉献一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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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类别: 最近消息<br />摘要: 按照宇宙大爆炸学说，宇宙是150亿年前由大爆炸产生的，那么爆炸以前是真空，什么都没有。在爆炸的时候温度非常高，有电子的话就应该有正电子，有物质就有反物质，才能平衡起来。那么宇宙经过150亿年以后，由反物质所组成的宇宙到哪里去了？会不会有反星系、反星球？同在欧核中心，同是...●丁肇中，华裔物理学家，祖籍山东日照。2010年元月，笔者接受了拍摄丁肇中专题的任务，<br /> <br />●短短一周的接触，一个半小时的采访，不敢妄谈对一个人的认知和理解，何况又是一位走过74年人生之路和近半个世纪科学之路的老人呢？于是，整理一周来的记忆，集合成或浅或深的印象。<br /> <br />34年前，因为一种新粒子的发现，他荣膺诺贝尔物理学奖，那年他40岁。身为华裔的他，用中英两种语言发表获奖致词，自诺贝尔奖设立的76年以来，汉语第一次响彻颁奖大厅：“我希望由于我这次得奖，能够唤起发展中国家学生们的兴趣，而注意实验工作的重要性。”<br /> <br />34年后，带领着几百人的团队，他仍然矢志不渝地求索在物理学最前沿，在给我们的题字中，他写道：“最前沿的科学是需要百分百投入的。如果你想从事物理，尤其是实验物理，那么，你就需要奉献你的一生，其他的皆不重要。”<br /> <br />另外一个宇宙是什么样子<br /> <br />记得最初接到丁肇中专题的拍摄意向，是在2009年的8月。听着山东省科技厅翟厅长介绍到欧核中心、反物质、地下100米、环形轨道长达27公里的电子对撞机，不由地圆睁双眼。当时，美国小说家丹·布朗的畅销书《天使与魔鬼》及同名电影仍在热潮中，草坪上随意走动着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欧核中心，安装着瞳孔识别系统的实验室，“反物质”以及与反物质与物质相遇时可能爆发的巨大能量，成了许多普通人懵懵懂懂却又热议的谈资。<br /> <br />按照宇宙大爆炸学说，宇宙是150亿年前由大爆炸产生的，那么爆炸以前是真空，什么都没有。在爆炸的时候温度非常高，有电子的话就应该有正电子，有物质就有反物质，才能平衡起来。那么宇宙经过150亿年以后，由反物质所组成的宇宙到哪里去了？会不会有反星系、反星球？<br /> <br />同在欧核中心，同是反物质这样一个焦点，只是现实中的主人公是华裔科学家丁肇中。上世纪90年代，在他的带领下，美国、意大利、瑞士、中国、法国、德国、俄罗斯等16个国家和地区共同研制阿尔法磁谱仪(简称AMS)——空间反物质与暗物质探测系统，并计划将其运载至国际空间站，在太空中寻找反物质和暗物质。如果磁谱仪能发现一个反氦核，就可以推断宇宙中存在反星系；发现一个反碳核，就可以进一步推断有反星球的存在。<br /> <br />有人问丁肇中：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另外一个宇宙另外一个世界是什么样子？丁肇中说，意义是满足好奇心。假使宇宙大爆炸学说是正确的，由反物质所组成的宇宙到底存不存在？有很多理论认为它是不存在的，但没有人详细去找过，你要不去找永远不知道怎么回事。而更多的人问过丁肇中，花费十几亿美元做这个实验有什么用途呢？他通常会回答：不知道。丁肇中经常会说“不知道”，以至一位媒体人曾用“大师一问三不知”作为丁肇中专访的题目。“科学是实实在在的东西，不知道当然不能乱说。”但是，他会继续给你解释，“ 自然科学研究是满足人类的好奇心，研究的发现往往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才能改变人类的生活。如X光、电子、量子力学、核物理等，在当时没有人能想到它们今天对人类的重要性。而且很多科学实验最初的目的与后来实际的发现往往不同，所以让物理学家推测将来是不可信的。”<br /> <br />作为测试太空运行环境和原理的准备，AMS-01于1998年6月2日搭载美国“发现号”航天飞机升入太空，顺利完成10天运行，发现了外太空中许多从未了解的的现象。这是国际空间站唯一的大型科学实验，也是第一个送入太空的磁谱仪。十余年过去了，丁肇中孜孜不倦地打造完善着AMS-02，这个重达7吨的探测仪计划在 2010年9月，再次由“发现号”送入太空，运行三至五年。<br /> <br />2010年2月，安装完成的AMS-02即将从欧核中心运往荷兰航天中心进行测试。为了在AMS-02起运之前，拍摄到它在欧核中心最后的身影，我们怀揣着满心的好奇和无限的想象登上飞机。记得丁肇中不止一次说过：“科学研究最重要的动力就是好奇心。”我的本职工作虽与科研无缘，却希望这好奇心的原动力，对拍摄同样可以起到推进的作用。<br /> <br />走进欧核中心<br /> <br />经过巴黎转机的辗转，我和摄像两人在历经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后，到达瑞士日内瓦机场。外面的雪花纷纷扬扬。我们的旅馆是在一个叫做Prevessin的法国小镇上。欧核中心(简称CERN)位于瑞士和法国的交界处，一区在瑞士，二区在法国，丁肇中的实验室在二区，从我们的住处步行过去只需20分钟。到达的时候是周六，而旅馆服务人员在周末竟然是放假的，奇怪！满楼听不见人声，自己输入密码，找出对应钥匙，直奔房间。夜晚安静得出奇，远远近近只有三四栋小楼，路灯闪着橙色的光，很暖，雪花轻柔洁净，想象着，应该是小时候知道的那种六角形吧。<br /> <br />次日见到丁肇中是在他的例会上。AMS-02项目到今年是第12个年头，所谓十年磨一剑，离9月发射不过半年，例会由每天一次改为每天两次，上午9：00开始，下午5：00开始。欧核中心不是想象中铜墙铁壁的戒备森严，也没有高楼大厦的高端现代，二层的办公小楼，车间一般的实验室，树林茂密，白雪皑皑，还有九只小鹿出没其间，远离尘嚣般地宁静。宁静致远，耐得寂寞，是否是一个投身科学的人所需的心态呢？<br /> <br />会议5点开始，我们提前找到位置支好机器。与会人员30多人，国籍不同，肤色有异，操着带有各自浓厚地方口音的英语，激烈地讨论着。会议中，因为一个下属不停地插话，丁肇中喊着“STOP”猛拍了一下桌子，着实让我们吃了一惊。会议照常进行着，除了我们两个外人，似乎没有人表现出惊讶。事后问起，丁肇中说：“对事不对人。我的会议没有圆满过，也没有所谓的平衡，就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。”例会上不许乱插话，不许随意走动，也成了未来几天我们同样遵守的规矩，不知道算不算一种“入乡随俗”。<br /> <br />丁肇中随时都在忙碌，以致我们不敢确定他是否会有一块空闲时间留给采访，于是，每天清晨上路，像AMS小组成员一样定时到会，不敢错过每一个细节的拍摄。再次赶上了一个超长的会议，9：00到12：00，三个小时。会议中始终听到的一个英文单词是“temperature” (温度)。会后得知，近期磁谱仪温度突然升高，原因仍在寻找中。维持温度的液氦数量是有限的，温度升高，液氦消耗量就会增加，这就涉及到升空之后，有限的液氦给磁谱仪维持温度时间的长短，是三五年是一年还是几个月，难怪争论这么激烈！问及十余年中，类似这样的难题有多少，台湾中央研究院的李世昌教授说：“ 太多了，数不胜数吧。”<br /> <br />2003年“哥伦比亚号”航天飞机失事后，国际空间站的建造周期延长，AMS搭乘航天飞机进入太空的日程一再被推迟，NASA(美国宇航局)甚至一度取消此次飞行计划。丁肇中硬是顶住压力稳定团队，并凭着本身的巨大影响力使AMS绝处逢生。2008年，美国两个总统候选人都为AMS的升空做出了承诺，随后美国国会也批准了这次飞行。问及如何能说服美国的NASA，丁肇中说：“他们是错误的，当然要改正。”问及团队成员困难重重间，如何坚持十余年，很多人回答：“丁教授给人信心！”丁肇中说：“没有觉得辛苦和寂寞，因为是在做喜欢的事情。”问及多年来带领庞大国际科研团队的体会，丁肇中如是回答：“工作之外，我从没去任何人家里吃过饭，或者有其他的交往。一是我没有时间，另外，保持距离有利于我在工作中，作出客观公正的判断。别人愿意跟你工作，靠什么？就是看你之前做过的实验怎样，有没有出过错，别的都是次要……”<br /> <br />或许是文化的差异，或许是科学家的秉性，采访中，丁肇中很少会去描述细节，没有悬念丛生一波三折的起伏，更没有什么激昂的言语，所有外人眼中的艰辛与传奇，在他这里常常是慢条斯理淡淡的一句话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这样。”单从采访而言，丁肇中是个不擅长展现自我的受访者，可能就如他自己所言：“我的工作是科学，不是接受采访。” 然而魅力来自内心。一个人的尊严乃至权威，是如何树立在众人面前的，我想从丁肇中那里，你可以得到答案，无他，唯有自己一点一滴、脚踏实地的前行！<br /> <br />想起初见面时丁肇中说的一句话：我的工作关乎科学，需要实实在在。我想，每个人都应如此地——实在。（本文作者为山东电视台《数风流人物》编导）<br />]]></description>
            <author>齐天天圣</author>
            <pubDate>Sat, 13 Mar 2010 13:56:47 +15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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